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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星辰【姜东哲×韩泰柱】

*尽量不OOC,但是水平有限嘤

*取自圣埃克苏佩里《风沙星辰》


姜东哲讨厌首尔人。仰着脖子,说话趾高气昂,把自己看的多么了不得的首尔人。不过韩泰柱虽然是首尔人,倒是没有那种自视甚高的毛病。但是他也讨厌韩泰柱。另一种讨厌。

姜东哲仰头把杯子里的烧酒饮尽,晕乎乎的想。那毛头小子总是三言两语就否定别人的推断,偏偏又说的很对,叫人反驳不了。脾气又倔得像头驴,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他原以为那就是最招人烦的,后来却发现不是——年纪轻轻的小子,脸色总是难看的要命,饭不好好吃,办案子倒是奋不顾身,也不知道当心着点,三天两头的受伤——简直没有比韩泰柱更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这怎么能不叫人生气?

最过分是的,就是这么一个又傻又倔的小子,竟然勾的他魂都飞了一半,一颗心像是被谁翻了个个,难受的要命,偏偏又没法儿跟别人说。更不要提MISS尹了,这姑娘关键时刻也真是没有一点眼色啊,动不动就要和班长拉拉小手看看电影,虽然那小子一副对恋爱不开窍的样子,可是他在办公室里却急的汗都出了一身,没有别的法子,只好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通猛喝,然后以泡咖啡为由支开MISS尹。这一来二去的,搞得他现在闻见咖啡味就想吐。

姜东哲把剩下的酒倒进杯子,愤愤的一甩瓶子,玻璃瓶撞上桌面,发出铛的脆响。隔壁桌的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被系长大人撑大眼睛恶狠狠瞪回去。

姜东哲愤懑的吐出一口气。再说回今天,大周末的,他本来可以高高兴兴吃点夜宵,看场棒球赛。又是因为韩泰柱,让他郁闷的坐在这借酒消愁。可是罪魁祸首本人呢?怕是好端端坐在家里看电视。姜东哲越想越觉得不平,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晃悠悠走到前台拿起电话,半闭着眼睛拨了串数字。

韩泰柱电话接的倒是快,可是听筒还没贴上耳朵,一连串的训斥就迫不及待的传过来。

“韩泰柱!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接了!是不是还没睡觉?要和你说几次?嗯?我不是说了要早点休息嘛小子!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

韩泰柱一时无语,颇无奈的回道:“系长,我就是睡了也会被这电话吵醒啊。”

姜东哲喝酒上头,这会早就不大清醒,一听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绞尽脑汁想了好几秒,才吼回去:“呀你这小子!还敢顶嘴!我我我还不是为你好! 嗯??”姜东哲在那头翻来覆去的抱怨他不懂事,韩泰柱一听就知道这是醉的不轻了。

“系长,你不要走,就在原地等着我。”韩泰柱估计那人自己是回不了家,交代了一句就赶紧撂下电话往仁娍商会赶。

姜东哲抱怨归抱怨,听了这话还是乖乖的坐回去,在椅子上半梦半醒的坐着。

韩泰柱赶来的时候,眼前人已经等得头都一垂一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要是让那些在审讯室惨遭毒打的犯人们知道西部警署的姜东哲系长还有这么乖的时候,怕是惊得合不拢嘴。韩泰柱这么想着,唇角不自觉的带上笑意。

他在姜东哲边上轻轻的坐下,拿过烧酒瓶想要为自己斟酒,谁知刚握住瓶子姜东哲就睁开了眼睛,后者趁他一愣神的功夫也对着酒瓶伸出手。

韩泰柱的手就这么被握住。

太烫了,他想。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手背传来,原来只是双手相触就能够给予这样的温暖吗?韩泰柱愣愣的想。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素来苍白的面颊,这会已经染上一抹绯色。

不过那只是一瞬,姜东哲把酒瓶从他手里抽出来,嘟嘟囔囔的不让他碰自己的酒。那个醉鬼好像这会儿才忽然发现身旁坐着的人是韩泰柱似的。

“哦?!我们泰柱啊,你怎么来了?”

韩泰柱无奈的摁住对方胡乱挥舞的两只胳膊,“系长打电话叫我来的。”

“为什么我叫你你就来?”姜东哲眼睛里倒是真的充满好奇。

韩泰柱沉默了一小会,除了说真话之外,他也真找不到什么理由。“系长喝醉了,我会担心。”

“为什么担心?”身旁人这会倒像是清醒了一样,盯着他的眼睛直愣愣的问。

韩泰柱想要找一个借口。因为姜东哲是他的上司,因为他怕这个醉鬼再一次被卷入凶案,因为……

这些话在他的唇齿间翻滚,只是他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韩泰柱瞄了瞄桌上的几个空烧酒瓶,这样的量足够一个男人断片。他又看向那人。后者已经喝的双颊泛红,只是那一双眼睛还紧紧盯着他。

有些话他原想一辈子压在心底的。可是这一切都令他动摇。

来吧,为你可耻的感情找一个出口。他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韩泰柱一把抓住酒瓶,倒酒的时候他想起书贤,想起娜英。笑着的,可爱的女人。

韩泰柱,保持沉默,你本应该把感情付给那些人,不要在这样没有尽头的道路上前行了。

可是他忤逆了大脑发出的指令。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刺激感划过喉咙,一路直捅进心脏。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姜东哲明早起来就什么也不会记得的。拜托了。韩泰柱甚至不知道他在向谁乞求,也许是那失控的罪恶感。

“喜欢。”他挣扎着,喃喃地说。

姜东哲捏了捏耳朵,似乎对他这音量颇不满意。“你说什么??”

“因为喜欢。我喜欢系长。”韩泰柱鼓起勇气看向那一双眼睛,姜东哲好像一时不能消化,正自言自语的念叨:“喜欢……”

他垂下眼睛,不禁感到有一点失望。随后又觉得可笑,为什么失望呢?韩泰柱抿住嘴唇,露出少见的苦涩模样。

“呀呀呀,你还委屈了?”姜东哲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大呼小叫的指着他,“委屈什么?是你一个人喜欢吗?啊小子?我也喜欢你啊!委屈什么?你小子……”

韩泰柱猛地抬起头,那人好像还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不满的看着他。

“系长……”他才刚说了两个字,面前人好像以为他又要争辩似的,一把拉过他的领带。

他们两个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韩泰柱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皂角味,以及一种名叫姜东哲的味道。他轻轻的嗅了嗅,任这种味道充斥鼻腔,这才满意的抬眼望向对方。

那个男人正缓慢的向他靠近,面上露出少见的有点不知所措的神色,唇间亦带着笨拙和颤抖。韩泰柱却如释重负的笑了。

他曾在交错的时空中迷失,在永远无法踏及的星空中寻找,而现在,他已经在一百颗遥不可及的星球中找到了自己的那一颗,唯有这颗星球海纳了他熟悉的风景,他的家,和他无尽的温柔*。

他就是他的风、沙、星辰与大海。

韩泰柱带着微笑闭上眼睛,任那个人揽过他的肩颈,温柔却不可阻挡的把他带向前方。

生日快乐,Neal【无授权翻译】

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6390294/1/Happy-Birthday-Neal-Caffrey

原作者:Kooro


生日快乐,Neal Caffery

前言:

MATT BOMER生日快乐!!

对的,十月十一号是Matthew Bomer的生日,为了庆祝这一天,我为他奉上了我的礼物——一篇生贺文,用来描绘被他诠释的如此完美的Neal Caffery。

 

 

生日快乐,Neal Caffery

Neal Caffery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并和其他已完成的文件一块放在桌角。他满足的靠回椅子上,愉快的伸个懒腰。

“完成!”他得意的宣布。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应他。

Neal环视办公室,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下来。空荡荡的桌椅,已经黑屏关机的电脑。办公室的寂静莫名得让他觉得震耳欲聋,周遭的一切在灯光下显得惨白。别的探员都已经回家了。

不过,至少不是所有人。

Neal被要求完成所有他之前推脱的工作才能回家。Diana也还在工作,她拿着文件穿梭在已经没有人的办公室之间,把已经无用的文件整理扔掉。

Neal在椅子里陷得更深。已经很晚了,他很累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祝他生日快乐。这一天就这样过去,没有人在他的桌子上留下礼物,没有人为他策划惊喜。甚至连Peter都一头扎在工作里,没有留出一点祝他的搭档生日快乐的时间。

哦,或许他收到的唯一的礼物就是比平时还要多的工作。

但是他做完了。他现在可以回家了,June一定为他准备了些什么,Mozzie也一定在家,等着为他送上一瓶陈酿的红酒,或是他认为值得Neal一读的一本好书。没错,他一定会在家收到他等了一天的生日祝福。

“你要去哪?”Diana直接地问。

Neal穿夹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惊讶的看着她。“回家。”他近乎恳求的回答。

“不,你还不能回去。”Diana抱臂回答道。

Neal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垂下肩膀,“但我已经做完了所有的工作,而且我几乎已经是最后一个走的了,我还要留下来干什么?”

“Peter想见你。”

他再也无话可说。Neal抬眼看了看那间办公室里坐在电脑前的第三个加班的人,咽下了喉间的抗议。无需其他的命令,他自觉的绕过Diana径直走向Peter的办公室。Neal礼貌的敲敲门,他心里悄悄擦出一点希望的火花,也许Peter就要对他说出那句他一直在等待的话了。

Peter抬眼,与他短暂对视后又挪开视线,重新盯回电脑屏幕。那点火花立即破灭了,Neal沉下脸色。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的搭档?”Neal问道。他努力的试图维持轻快的嗓音,隐去令人反胃的苦涩与失望。为了不显得难过,他甚至扬起一个微笑。

“你完成了所有工作?”Peter音调平静。

“是的。”Neal骄傲地说。

“很好,拿上你的东西,我们出个任务。”

如果Neal的期望还有进一步破灭的空间,它们已经做到了。因为受伤和难过,他不由自主的睁大眼睛,几番开口却张口结舌。

“但是……”他近乎哽咽。

“没有但是。”Peter打断了他,他关上电脑,捞起夹克。“这是命令,走。”

Peter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绕过Neal的时候抓住了这个前任骗子的手臂,带着他走出办公室。Neal绝望的跟着他,他翕动嘴唇试图组织语言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后Neal做了个深呼吸,鼓起勇气从Peter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探员转过身来,皱起眉头看着他。

“能不能下次再去?”

“为什么?”

Neal艰难的吞咽两下,他感到心里的火花终于彻底的熄灭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那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不是他期望的回答。但是在Neal说些什么之前,Peter重新抓住了Neal的手腕,一路把前任骗子从办公室拉到地下停车库并上了Peter的车。对他身边人的怏怏无言置若罔闻。

 

0o0o0

外出任务平淡的不值一提,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是却浪费了Neal再也不可能找回来的时间。他生命中的两小时,像这样溜走了。

至少他可以回家了。

Neal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说,Peter也只是沉默的开车,他能够听过的只有轮胎开过时与地面摩擦的噪声。Neal痴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

为什么生活是这样的不公?他想要的仅仅是办公室里愉快的一天以及同事们的微笑与祝福。这是他应得的不是吗?他已经整整四年没有得到过任何一句生日祝福。他渴望一个有人记得的生日,他渴望他爱的人们给予的祝福,难道这样的要求也是奢望?

看起来显然是的。

但是Neal没办法为Peter找到一个借口。这位探员追了他四年,又与他共事了一年。他没有任何理由不说生日快乐。他知道他的一切,当然也知道他的生日。他绝不可能忘记。Peter绝不会。

他大概只是吝啬于给予Neal一句祝福。该死。

怒火取代了心伤。Neal火冒三丈,他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

Peter在June门口停下车。当Neal发现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时,他已经心灰意懒的生不起气来。June已经睡了,她不会祝他生日快乐了。也许他可以期待一下明早会否有姗姗来迟的生日祝福。

Peter将车熄火,跟着Neal一起下车。他们并肩走到门口,却没有交谈一句。

“我可以自己进去,谢谢。”Neal走向前门时低声说,“你可以回去了。”他转身背对Peter,把钥匙插进门里。他没有任何话要说,他把Peter独自丢在门廊处,那也是Peter活该。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上床,然后忘了这是又一个被人遗忘的生日。

Neal推开门,忽然间所有的灯都亮起来,明亮的让他一时不能视物。适应光亮之后,他看到的是探员们朝他走过来,然后他们张开嘴,齐刷刷的说:“生日快乐!Neal Caffery! ”

Neal站在门廊处,目瞪口呆的看着探员们在他面前鼓掌。

天花板被用飘带精心的装饰了。桌子被挪到墙边,上面放满了食物与香槟。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生日蜡烛火光摇曳,等待着他来吹熄。另一张桌子上放着包装好的一堆礼物盒子,装饰物放在最顶上。

他看到Muzzie站在角落,光头男人笑着冲他举起一瓶酒。

Diana和Jones最先走过来,他俩轻拍Neal的肩膀,在一片掌声笑声和说话声的喧闹中大声的喊出他们的祝福。

June和Elizabeth站在蛋糕旁边,指着他笑得开怀。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Neal的肩膀。他转过头看向骄傲地站在自己身边的Peter。后者展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生日快乐,Neal。”Peter在他耳畔低语,除了Neal没有一个人能听见这句祝福。他拍拍Neal的肩膀。“抱歉让你出了个任务。我们需要点时间来准备这个。”

“你策划了这个?”Neal惊讶的问

Peter谦虚地耸耸肩,“主要是小伊和June,我只负责看住你。”

Neal露出一个漂亮的笑。“你没有忘。”

“嘿!当然了,我怎么可能?”Peter温柔的回应。“现在好好玩吧!”他又一次拍拍Neal的肩膀,然后把他推进微笑的探员们中间。Neal很快就融入人群。

Peter走到他的妻子身边。小伊回以一个微笑,亲昵的吻了吻他。“干得好。”Peter笑着拥住Elisabeth,把目光投向被兴奋的同事们团团围住的那个人。他与Neal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感激的火花在Neal眼睛里闪烁,虽然后者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身边人吸引走。

 

0o0o0

探员们都回去了。有的快活的喝了不少,剩下的也已经玩得筋疲力尽了。Mozzie说了晚安后迅速溜了出去,融入夜色。June又一次祝Neal生日快乐后也去睡了。Peter和Elizabeth一直留到最后。

“生日快乐,甜心。”Elizabeth在门口拥抱Neal时轻声说,然后在他脸颊上献上一个吻。

“谢谢。”Neal报以一个困倦的微笑。

“去睡吧,”Peter看着他这副样子说,“你看起来快困晕了。”

“我还不累。”Neal边说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Peter笑着摇摇头,然后他撞上Neal的视线并伸出手去,“生日快乐。”

暖融融的快乐包围了Neal,他握住Peter的手,爽快的摇了摇。“谢啦,为了所有的这一切。”

Peter点了点头,他圈住小伊的肩膀。Neal把他们送至门廊,然后又一次与小伊拥抱。临走之前Peter也停住脚步,给了Neal一个骄傲又宠爱的笑。Neal目送他们离开时,这对夫妇又回过头来大声的道晚安。

等他们的车子驶离视线,Neal关上门,愉快的叹喟一声。他朝楼梯走去,经过那张堆满了礼物的桌子时,那些礼物盒子让他感到久违的暖意,这样的温暖让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Neal匆匆擦了擦眼睛,故作无事的把手插进口袋。

他刚要转身上楼,忽然又停住了动作。他的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一个之前他并没有发现的盒子。

Neal好奇的拿出这个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一张简单的标签贴在上面。

生日快乐。

-Peter

Neal忍不住笑了,Peter也从他这学会了这样的小把戏。博尔克探员大概是在他开门时悄悄把盒子藏进他口袋里来的。那时他因为生日派对满心惊愕,哪顾得上注意这样的事情。

这一刻Neal忽略了其他的礼物,他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打开了小纸盒。

Neal有点紧张的吸了一口气,从盒子里掏出一个漂亮的复古怀表。金色的圆环包裹着银质的表盖,表盖上刻着铜色的落叶与环绕的滕蔓,衬着银色显得亮闪闪的。Neal摁了摁钮打开表盖。珍珠白的表盘在他眼前闪烁,两根墨黑的指针显示着时间。表盘上的数字在灯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他的名字被用精美的花体字刻在表盖内侧。

Neal久久凝视着手里的生日礼物,他感到胸口的暖意遍及全身。

这是他生命里最棒的生日。

亏损交易【巨疯/现背】

亏损交易
*梗源认哥E143(朋友们一定要看一看鸭!小澈全程hard carry!!)
*深夜激情(本来想)短打,结果没想到我是个话痨,废话预警
*尽量不ooc,但是水平有限,大家要是感到不适都是我的锅(;へ:)
*Anyway感谢阅读啦

金希澈其实很少生气的,可是在节目组通知他们下一次录影会有申廷焕时,徐章輝能看出来,他真的很不开心。这孩子虽然性格率直,礼貌和敬业却都是无可挑剔的,像这样当着制作组的面直接袒露自己的不悦着实少见,认哥录了三年,收视起起伏伏,嘉宾也各色各样,一点不会做艺能节目的有之,十八线小明星有之,私底下性格孤僻难接近的有之,徐章輝却没见过金希澈这样的不满。只是不待他细问,那孩子就匆忙忙的去赶下一个行程了。他本想发条信息去问,一来二去却也忘得干净,转眼就是下次录影了。
开拍前徐章輝才想起上次金希澈的不满,本来有点担心节目效果,谁知道摄像机一架,疯孩子竟是久违的火力全开,脑子快的让人心惊,把台上人怼的几乎冒了冷汗。不过大家心里倒也明白,观众对申廷焕的不满一时难消,只有做出这样的效果才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受牵累。看着是骂他,实际上是帮他罢了。
但是今天这程度的效果不是好做的,金希澈看着轻轻松松,录影间隙也面上也露了掩不住倦色。徐章輝不免好奇,节目嘉宾里常常会有和希澈相熟的朋友,那人自然会帮忙增加节目效果,但是让他上心到今天这个程度的,通常也只有挚友而已,没料到竟还有一个申廷焕。上次还面露不满的人,怎么忽然之间这么积极?
吃饭时他惦记着询问一下,谁知道金希澈因为要做情景剧的MC,被节目组提走开会去了。不过反正他没什么事,想到那孩子下午哑着嗓子,于是下楼买了润喉糖,然后就坐在休息间等着。大家都吃完了饭三三两两出了休息室的时候,金希澈才刚刚回来。徐章輝冲金希澈招招手,后者见他明显是在等自己,端着饭挨着他坐下,一边吃一边含混的问:“哥怎么不走?”金希澈虽然这么问,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总还有个人等着他呢。
徐章輝看他边吃边说,立马颇担心的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别呛着你。”金希澈接过水乖乖的喝,徐章輝见了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模样,情不自禁的揉了揉金希澈的头发,等摸到发胶才反应过来这孩子今天不是顺毛。希澈也因为这哥突如其来的破坏造型一时无语,两个人对视一眼,却双双扬了嘴角。
笑过之后金希澈继续捧着碗吃饭,徐章輝一边拿湿纸巾擦手上的发胶一边发问:“诶,你和申廷焕是怎么回事?”
金希澈埋头吃饭,只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徐章輝只好解释:“上次会议时候看你不太高兴,怎么今天又这么帮他?”
身旁人听了这话放下筷子,看看四下无人,叹口气轻声说:“申廷焕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哥也知道啊,我怕会挨观众的骂,之前因为这种事犯了众怒收视率一跌再跌的节目不是也有吗,认哥虽然不至于…”他撇撇嘴,显然是不想接着说。
不过话说到这就已经够明白的了,徐章輝怎么会不懂,金希澈虽然对这事不满意,可是请都请了只好硬着头皮做。申廷焕身份特殊,MC们要不就是有那么点“前科”,要不就是和他有旧交情不好放肆说话,要不就是脑子没这么活做不出这样的效果,来回盘算一圈也就剩下金希澈能扛这个担子,这个忙是不得不帮。
徐章輝在心里叹口气,为金希澈这样的体贴和眼力见。他暗地里痛惜,嘴上哪里好意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于是只递了润喉糖,开玩笑道:“哎我们宇宙大明星有这么多节目呢,还对认哥这么上心,感动啊感动。”话虽是玩笑着说的,到底也含着徐章輝的真心。
按照金希澈的性格,徐章輝本以为他定会害羞来着,谁知道金希澈只是短促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没事找事的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米饭,轻声说:“可是那么多节目里只有这个能见到哥啊…”
他含着润喉糖讲话含糊,声音又小,徐章輝听得不清不楚,连忙问:“什么?”
金希澈见他没有听见,轻轻吐了口气,面上的表情分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认哥给钱多啦。”徐章輝被他逗乐,笑眯眯的说:“艾古我们希澈太聪明了,这么会算计的啊。”
“是呀,我本来很会计算的嘛…可是录认哥好像一直在亏…”
徐章輝见他怏怏不乐的样子,哄着说:“哪里亏了?跟哥讲,我拿六千亿补偿你啊?”
金希澈因为这话笑出两朵酒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全世界能这样配合他宠着他的大概也就是徐章輝了。结果过了半晌,却还是神神秘秘的摇着头说:“不能告诉哥。”
徐章輝也毫不介意,转而又开始跟他说最近换季要小心感冒之类的。金希澈认认真真听着他的话,手里却偷摸摸的捏紧了润喉糖的包装纸,好像想要把自己那点呼之欲出的心思也紧紧的守住。
他悄悄的想,不能告诉哥的是,录个节目,却害自己赔上一颗真心,这可不是亏了?

【巨疯】归途(半现实向 / he…吧)

*为什么是半现背呢?因为基本上所有私下相处片段都是我瞎编的……
*cp粉圈地自萌,勿上升正主
*梗源认哥e126情景剧
*大概是oooc(obviously out of character)先说句对不起嘤


(壹)
——是疯了吧?
看见金希澈和李秀根搭着肩膀跳情侣舞时,徐章煇在一片鼓掌叫好声中独自严肃的在心里又一次质问自己。
——是无可救药了吧?
居然因为那小子和别人简单的互动而嫉妒。
——是…是爱上他了吧?
他垂下头,对自己感到可笑又可怜。

(贰)
徐章煇在naver上看过粉剪视频,巨疯的粉丝往往把E2他拖着坐垫“追求”金希澈作为粉红的开端,但是事实上那时候他对金希澈几乎无感,纯是为了综艺效果而做出的举动。
开始录认哥的2015年末,他仅仅是个综艺新人,歌谣界更是从未涉足,虽然听过那个名字,但也止于听过。最开始的事前制作会议上,不论是节目组,还是大前辈姜虎东李秀根,似乎都有让金希澈做半个主MC的意思,第一次录制前他问姜虎东,让那人担着这么重的担子没关系的吗,姜虎东毫不犹豫的回答,金希澈不是需要人担心的孩子。纵横艺能界的国民MC,此刻的神色是三分怜爱三分骄傲三分痛惜,竟还有一分淡淡的服气。
但是徐章煇本人对金希澈的第一印象平平,他期待已久的南韩颜霸,染了一头浅白色的毛,妆不好好化,连个粉底也没打,再漂亮的人也不免因为疲惫和素颜显出一点黯淡。徐章煇的审美比较传统,对于男孩子还是偏爱清爽的黑色短发,于是从第一次见面起,他迫切期待着金希澈换个造型。孰料造型是换了,换成了樱花粉的中分和后来几乎要他命的颓废美黑色中长发。讨厌的发型三连,巨人没能在一开始就成为颜吹,但是DIA女子组合研究所那一期之后,他因为那个乖乖的顺毛完全get了金希澈的颜有多能打,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中学生偷跑进录影棚了,让人只想抱在怀里亲两口。当然,这都是后话。
料不到的是,在成为颜饭之前,徐章煇首先成为了金希澈的才华饭,然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认识到,和人品比起来,那孩子的才华或是颜值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优点。第一次cue出离婚梗的那天,下了节目,疯孩子私底下问他,“哥没关系吗?”那张隐约带着抱歉和安慰的脸显得不像话的温柔,那时开始,他就沦陷在了这个人的手心里。原来天上天下的宇宙大明星身后,藏了一个体贴又温暖的家伙。或许发现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个,可是要命的事,那个真实的金希澈太诱人,竟让他生出45年来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他本应该乖乖的和他保持哥哥弟弟的关系,他本应该满足于一周一次的录制和偶尔的私下见面,他本应该从一开始就摒弃那些旁的念想。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止不住的把目光定在一个人身上,他不再认为其他人的美貌有什么魅力,他甚至隐秘的期望和爱子换个座位。
但是当徐章煇惊恐又慌乱的察觉到这一切变化时,一切都太晚了。

(叁)
徐章煇在30初代的时候拥有了第一段婚姻,但是五年之后便终结于女方的一句“没有安全感”。他也能感觉到婚姻生活不如其他新婚夫妇那样热烈,但是性格中天生的谨慎和平淡让他惯于忍受这样的生活。他也制造纪念日的惊喜,也分担家务,也尽力的当好一个丈夫。为什么这些不能带来安全感?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不少时候,遇到那孩子之后却豁然开朗。因为安全感不来自于那些刻意又明显的努力,而来自于两个人灵魂都契合的印记微妙的透射于现实之中。
他喝酒上头,酒量又不算大,聚餐的时候常常是第一个倒下的,金希澈不放心他乘出租车回家,总是让经纪人先送哥哥回去。有时他在车上醒来,金希澈被手机屏幕映亮的或是静静阖眸的脸就在他旁边触手可及的距离,那张玉白的侧脸融在首尔通明的灯火里,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他却希望永远也到不了终点,哪怕是一辈子都坐在这一辆车上;
疯孩子最近不怎么提离婚梗和六千亿梗,只在他过于疲惫或不在状态的时候用那些来增加他的分量。徐章煇心里当然不介意,但是金希澈为示歉意总会在调侃之后对他吐吐舌头,有时则是一个调皮的wink;
如果两个人私下约着出行,金希澈不化妆也不做头发,套着拖鞋就来见他,本来是不怎么开车的人,因为怕他在驾驶座窝着,总是悄悄的把住方向盘,被他感谢一下就又要害羞,故意念叨说是自己想开车才开的。和放送上截然不同的温柔体贴的金希澈,不花心思掩饰本性的金希澈,就坐在他旁边,嘴里哼着他也耳熟能详的一首老歌,但他跟着哼哼没有一会,金希澈又要嫌弃说“哦莫哥唱的和我好像不是一首歌啊”;
逢年过节,那孩子问候完长辈便第一个给他来电话,放送界南韩最虎熊孩子在电话的那一头絮絮叨叨,讲着江原道比首尔新鲜的空气、家宴上叔伯们竟然都知道认哥,一会又装作不经意的叮嘱他要注意身体,放送人不能生病的。徐章煇知道这孩子是怕自己寂寞才一直说个不停,他于是只含笑听着,电话往往结束于那头故作惊慌的一声“哎呀宇宙大明星变得这么唠叨了可不行”。挂上电话,他听着那嘟嘟声都能傻笑半天。妈妈见他笑的那样子,虽然知道是希澈,也忍不住调侃一句“艾古我们章煇有了对象啊对象”。他笑笑支开话题,却自欺欺人的不予否认。
那张侧脸,一个wink,夕阳下的一支歌和通话记录里逐渐增多的来电,这些旁人不放在眼里的事情,却几乎撑起了他的整个世界,在生活这场孤独又疲惫的旅行里,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让徐章煇感到他不是在踽踽独行。这就够了,不是吗。

(肆)
徐章煇这才明白了爱的含义——
从此朝霞像他,晚景像他,夕阳下怒放的泠泠花田像他,春初突破冰封的第一缕晨光像他,世上美好的一切都像他,却又都不及他。
他在三十岁的婚姻中也没有体验过的热烈与心动,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当然让他感到快乐与幸运,可是那颗久久沉寂在胸膛里的心脏重新跳动,更让他觉得害怕。动心的时间、地点、对象、程度,这一切都太危险了,最危险的是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正如此刻——
金希澈在台上跳性感dance,他可以因为不在镜头中而沉默,可以和别人一起大声鼓掌,也可以欢呼之后反转的表现“儿子”的不满。但是在一百种reaction之中,他选择了一个自私的背后抱。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前妻说他没有对她上心的意思。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存着结婚纪念日和妻子的生日,时时还要拿出来看一看以免错过了。但是他抱一下金希澈,就敏锐的察觉到怀里的人又瘦了不少。
这孩子感冒也要一个月了快,但是总也不见好,最近还填了喉咙痛的新症,磨得吃不下东西,光是录几期认哥,也眼见着下巴尖了一圈。本来录完这期的哥哥学校,正好是六七点吃晚饭的当口,金希澈没和他们挤在大休息室吃外卖,而是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待机室。他吃过饭担心的去瞅了一眼。那孩子裹在毯子里睡觉,即使是这样抓紧的休息调整,那双阖着的眸子下面也有浅浅的黛色。桌子上还有一盒没开封的饭,料想晚上又是什么也没吃就来录情景剧了。
徐章煇把金希澈拎到座位上,因为心疼捉了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掌心。谁知疯孩子全没有挣开的意思,乖顺的任他牵着手,嘴里该做的艺能效果倒是一个也没拉下。
徐章煇心里却以为这一牵盈满了说不出的情感。像一条长久漂泊的孤舟回到了自己的港湾,像一尾多年洄游的鱼找到了出生的地方,像一个流浪半生的旅人窥见了归途的灯火。所有的疲倦和孤苦都不着痕迹的被抚平,几乎像是从未存在过。
可是港湾不会属于一条船,鱼儿也绝不该妄想拥有海洋,他不应该期待灯火只照亮他一个人的路。这些徐章煇怎么会不明白,只是这一刻,当下的这一秒,他不能说服自己停止着贪婪的汲取。他已经踏上了没有回头路的旅程,他已经再没办法从这个甜蜜的陷阱中挣脱,他已经给出了平生所不能给的太谨慎又太恣肆的爱。
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悬在头顶,但他居然为此感到快乐。
徐章煇怔怔的盯着自己掌中那只纤长又白皙的手,放任绝望和痛快在他心里来回撕咬。又或许他只是借着发呆的名义更久的保持这个姿势。徐章煇苦笑了一下,这颗心现在叛离了主人,完全的属于那个人了,他自己也再不明白自己了。

(伍)
至于金希澈,他不知道徐章煇心里的万千思绪,也不在这方面放那样多的纠结或挣扎。出道13年来他最会的就是在安全的范围内狂欢。于是他不掩盖自己的心意,不试图欺骗自己,也不否认难以改变的事实。他只是用帽子掩了掩因为那个背后抱而浮上绯色的脸庞,悄悄的把手放进那个人的掌心。
这或许将是一场带着镣铐的舞蹈,可是谁能不为它倾倒?

(陆)
让我带着执着和爱,在归途上等待你。

啊我们光洙是剪发了吗?!
(图大概是最新一期预告图)

【磊炅】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孩兒

某熊_我的固執很善良:

各位小天使你們好哇!


其實我還在DSE的陰霾之下


不過今天實在是讓我太心塞了


而且我快要進入對我而言最辛苦的一段時間了


所以突然好想為這對我新萌上的cp寫篇文


畢竟還是新萌上的,我儘量不要ooc,但是如果還是這麼不幸的ooc了的話,請各位小天使溫柔的提一下麼麼噠~


話說各位小天使,為什麽這對cp叫提氣呢?


這篇文的梗來自一次快樂大本營裏面,謝娜抽中了大冒險要喝一杯混合了很多種酒的酒(我在說什麼)然後炅炅本來打算乾了剩下的半杯酒,雖然被阻止了,但是還是喝了一大口(心疼)


另外其他情節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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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是著名主持人,一個是老師加導演,日程堆起來都是不要命的忙。




難得他們有時間可以一聚,何炅前一天就打電話給黃磊,著他下了飛機就去他家裏等他,他錄完了快本就趕回去。黃磊在電話裏嗯嗯應了兩聲,算是答應了。




飛機早到了,黃磊看了看手錶,嗯,距離他錄完快本還有好久,於是小孩子心性發作的黃磊偷偷到了錄影棚。工作人員見了他有點驚訝,但是也不怕平時溫和的黃老師,招呼他在後台坐下,泡了杯茶。黃磊不想何炅知道他來了,就四周招呼工作人員不要跟他說,工作人員們笑笑,揮手表示ok。




「欸小李,聽說今天的嘉賓是那姐啊!」




「對啊!我們盼了好久,聽說她答應了來,哎唷,把謝娜維嘉他們樂的!」




黃磊突然想到他,他應該也很開心吧,他笑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可愛呀。黃磊想著想著自己也噗哧笑出聲來,周圍的工作人員紛紛轉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哎沒事沒事,你們繼續忙。」哎呀真是越想越可愛!




黃磊坐得有點無聊,起來偷偷溜達到監控室。




*




他到達監控室的時候,剛好是何炅接過謝娜手上的酒的時間。黃磊想起幾天前他半夜打電話給自己說胃疼得睡不著,再看看他手上那杯酒,輕輕皺了眉頭。




「這怎麼回事兒?」畢竟還是個見慣世面的人,黃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欸黃老師,沒呢,他們說那姐來了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剛才轉到了謝娜,她還抽中了大冒險,把什麽紅酒白酒藥酒所有的酒兌到一起,喝了!」工作人員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孩子!




「何炅,」那英很是投入這個遊戲:「我難得來一回......」




「是。」何炅特別認真地應了一聲。




「你給我留下了深刻美好的印象......」那英滿眼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嘿!你還答應得挺好,人家明著就是讓你喝著好玩,還不懂嗎?




黃磊看著螢幕裏的人兒,他自從接過了酒,臉上就繃不住緊張的神情,都忘記了笑。




哎呀我的媽,心疼呀。




台下觀眾有了那姐剛才下的套,紛紛起哄,說是要何炅乾了。




黃磊看著那人一臉慷慨就義的樣子,既好笑又好氣。




維嘉在旁邊有點急:「別別別別別乾別乾別乾......」




喲,這孩子還挺有良心。




螢幕裏的人心思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謝娜調戲在場的妹子,他的笑帶著明顯的勉強,就連那英再次跟他說話,為了哄他喝酒連「何炅老師」、「我仰慕你多年」、「咱倆帶著一模一樣的戒指」之類的話都說出來了,他卻一反常態,只是「嗯」、「你說」、「戒指,嗯」,眼神兒既不是看著嘉賓,又不是對著鏡頭,這要換作平時,黃磊早就一把拉過去一句懟過去問怎麼了。




認識二十年,黃磊怎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這就是他呀,明知道自己喝下那杯酒肯定遭殃,但也不顧旁人所勸,為了嘉賓說乾就乾;明明疲憊得彷彿連眼角都撐不起來,卻還是會撐起精神和嗓子主持節目;明明一臉蒼白,但還是要想笑話活躍氣氛。




平時換作其他明星,這杯酒,說是要乾,也只是抿一口做個樣子也就算了,誰會相信會有人這麼傻說乾就乾啊!但,這個人,平時該是如何拼命,才會讓身邊的人覺得,他說乾,就一定會乾呢?




他舉起酒杯,酒一進口就皺起了眉頭。




唉呀,算了。




黃磊沒有心情再看下去,轉身離開監控室。




*




老實說,雖然酒喝得不多,但一口下去,胃還是火辣辣地燒了起來。可是節目還是要繼續錄下去啊,何炅微不可察地咬住下唇,忍耐從胃底逐漸升起的嘔吐感。好不容易撐到打板,跟觀眾道了別,放下咪高峰,轉身脫下了一臉活力充沛的面具,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助理就趕忙遞上暖水壺,何炅喝了一口水,嘔吐的慾望沒有減少,胃反而更難受了。他嗚咽一聲,那暖水壺塞到助理懷裏,衝去洗手間。




*




何炅對著廁所難受地吐著,卻因為晚餐時沒有怎麼吃東西而吐不出什麼,只得不斷乾嘔著,胃酸一股股湧上喉頭。




完了,明天嗓子肯定得啞掉。




「炅,開門。」




何炅一愣,怎麼......?




用衣袖擦了擦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開了門。




「黃老師.......」




黃磊進了隔間,反手鎖了門,




「得了,還叫我黃老師呢。」




何炅想笑,胃卻一陣抽痛,結果笑了一半,右手不得不捂住胃,低頭忍痛。




「怎麼啦?很痛嗎?我看看。」




何炅下意識地想躲避,黃磊一下撥開他的手,鬆了衣服,搓了搓手,溫熱的手掌覆上不安份的胃,很是舒服。




被打走的手不知道放到哪裏,只好順著放在了對方的手臂上,攢著衣服。




黃磊按著平時的方法按摩,想抬起人兒的頭看看他的表情,手還沒動作,他卻自動與自己對上了目光。




嘿,小眼神兒還帶著心虛。




「我知道你疼,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忍了。」




何炅聽了這句話,不知怎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靠在黃磊身上。




「好了乖......」




感覺懷裏的人笑了,溫熱的氣息噴在胸膛上。




「還當我小孩兒呢?」




黃磊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他按摩著。




在我面前, 你永遠都是我疼愛的小孩兒。




——完——